大夫七笔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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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爆】公主? 不存在的

总有人拿切岛的梦想开玩笑,因为他的梦想老气,过时,又不可能实现。
但是切岛本人,对于开他玩笑的人从不识逗的认真,到打哈哈的搪塞,再到男子汉的拍胸脯承认,一步步成长到鳞片硬朗的少年,他对于梦想的坚持从来都没变过。
切岛的梦想是娶一个公主。
“老气,过时,不可能实现。”上鸣电气评论到。
其实这个梦想是把他带大的爷爷传输给他的,老一辈者们总是传颂着的英雄,总是健硕又凶狠,喷吐着火焰,发出巨大的声响,他毁坏掉城墙,在玫瑰花丛中留下焦黑的烙印。他会给皇城投去可怖的黑影,然后带走公主。而公主必定有着一头金发,皮肤柔软又白皙,每个英雄都会从重重困境的城堡中带走一个公主,这是英雄的证明。
而切岛锐儿郎想要娶一个金发,皮肤柔软又白皙的公主,所以他要当一个英雄。
上鸣:“这就是你飞过半个大陆到达安德瓦的城堡然后又累又饿晕死在城门口,被焦冻王子捡到后为了以示友好,跨了半个大陆遣送回来的理由?”
“轰是个好家伙。”切岛补充到。
上鸣扶额。
红发英雄和游吟诗人两个人一前一后在逼仄的树林里穿行着。
切岛元气满满:“也不是没有收获,就比如我知道了安德瓦的城堡里没有我要找的公主,他们唯一的大公主已经结婚了。”
上鸣:“这就说明你的公主根本就不存在,这个时代只有安德瓦那种恐怖分子才会自封为王,他的城堡里都没有公主,你上哪找去。”
切岛望着天空傻笑:“那可不一定。你看,我现在不都开始当英雄了吗,什么都有可能。”
“你这家伙能当英雄也是个奇迹…”
一直四处张望的切岛终于指着某处道“有野鸡!”,说完背后突生红色的双翅,飞身一扑的瞬间就没了人影,只留下一阵疾风。
上鸣压住自己的帽子,苦笑到:“毕竟你这蠢货可是龙族历史上唯一一个当上职业英雄的啊。”

虽然切岛是为了当一个让人胆寒,掳走公主的恶龙才憧憬成为英雄,但是真的进入职业英雄的老窝—雄英公会,面对重重考核后,他才知道真正的英雄和他最初的设想完全是背道而驰的。
职业英雄的职责是维护和平,打压那些烧杀强掳,危害社会的“敌人”。
切岛不想危害社会,更不想和雄英这个恐怖的组织为敌,他只想娶一个公主。
“无论是故事里还是现实中,公主喜欢的都是维护和平的勇者,也就是职业英雄。”英雄导师相泽消太如是说。
于是切岛成为了一个合格而又出色的职业英雄。

“其实你不做职业英雄,做个厨子也好,征服公主的胃。”上鸣啃着烤野鸡含糊不清地说。
“厨子做不了,猎户还行。”切岛已经把他的那一只鸡吃完了。“不过你带来的香料可真的是极品,征服了我的胃。”
切岛款款而谈:“这香料来头可就大了,是我从爆心地的小队里要过来的,而且啊,我在里面有个朋友,叫濑吕,他说这点香料根本什么也不算,他们平常的伙食好吃一万倍。”
“那我要和他们竞争公主的胃了。”
“打你的野鸡吧!”

游吟诗人和红发勇者是接到了雄英派下的突发任务而来到这片古老的森林的,任务是调查这里的隐秘的原始部族的动向。原始部族并不是“敌人”,也并不蛮荒落后,只不过太过古老的历史使他们自成一国,并不喜与正常社会沟通。切岛他们的调查任务也是基于友好的基础上,收集情报,确保互不影响而已。
原本这个任务这些年都是由no.1英雄爆心地接手的,但是爆心地已经有近一个月不见人影了。
“像他这样的强者本身就不会完全受英雄公会的控制。”上鸣说。游吟诗人拨开一旁的树枝,小心翼翼地观察着脚下厚厚的枯叶。
“古部族啊…为什么不是古城堡呢…”切岛神游。
上鸣:“不要放松警惕了,这里已经离他们最近一次记录的据点很近了。”
切岛:“别踩那里!”
“什么?哪…”
上鸣眼前一黑,铺天盖地的大网拔地而起…

爆豪胜己是被爆豪光己挟持回部落的,以他的性格让他主动回家呆一个月恐怕等到下辈子才有可能。
爆豪甚至宁愿一辈子不要见到部族里的这些熊孩子。
因为狼崽子们十分愿意欢迎他们最喜欢的爆豪“公主”回家。
欢迎的方式就是围着爆豪左一句“公主”右一句“公主”地从早叫到晚,女孩子们把最漂亮的花编成的花环戴在“公主”的金色炸毛上,即使被扯下来也乐此不疲。
“我女儿真好看”光己乐。
爆豪第n次粗暴地扯掉花环,怒:“我到底什么时候能走?”
光己歪头:“成人仪式当然要等你十八岁生日那天才能开始,不办完成人仪式是不会让你走的,安心待着吧!”
爆豪继续怒:“不早就说过不要叫我公主了吗!不要用什么母系氏族的狗屁老朽规矩恶心我!”
光己继续歪头:“是早就说过了呀,你看大家除了小孩子不都叫你爆豪王子了,但是我也不能控制所有人啊,你要是不乐意就自己解决。”
爆豪想到那些经常叫了一半公主又改口的长辈,嘴角一抽:“…你怎么还不落枕。”
光己上前就是一个爆栗:“敢咒你的亲娘!”

于是在成人仪式的前一天,爆豪再一次为了逃过熊孩子的折磨翻身到部落附近的森林,这片林子是他唯一一处可以找乐子的地方。
爆豪在树冠间穿行,敏锐地发现今天的森林和往常有些不一样。
爆豪停在最低的树枝上观察被触发的捕兽网,明显的两串脚印在被触发的机关后戛然而止,但是网中却空无一物。
那么就是上树了,爆豪看向四周的树,并没有攀爬或剐蹭的痕迹,南处上方的树枝却有一串折断树枝的痕迹,不是爬树留下的,更像是什么大型鸟类飞过。
爆豪:“呵,看来这些雄英派来的蠢货还有飞行能力。”
说完几个轻盈的跳跃,随着树枝折断的痕迹追了过去。

“…切岛…放我下来吧。”上鸣冷静到。
“我带你飞行更快不是吗?”切岛很大方。
上鸣拒绝:我还是喜欢自食其力。”
切岛遗憾地下落,两人停一根粗壮的树枝上。
切岛分析道:“既然已经发现了人为布下的陷阱,说明我们已经离部落不远了,对吧上鸣!”
上鸣小声逼逼:“…嗯。那个,切岛,我想下…”
切岛:“其实刚才那个陷阱的规格并不大,比起抓人更像是捕兽的…你说原始部落到底有多大规模,他们一直靠捕兽维持生活吗?你了解过吗,上鸣?”
上鸣:“没有了解,你去问爆心地去…切岛,其实我恐…”
切岛:“我对部落越来越好奇了,我有所耳闻,他们的社会是那种女…女主社会,我要是想娶部落公主得要入赘,可是在我的构想里是把公主娶回龙窝比较好…”
上鸣:“……”
切岛:“不过只要公主够漂亮,不不,只要公主一头金发,皮肤柔软又白皙…”
“什么公主不公主的,吵死人了!”
切岛笑:“唉上鸣你真搞笑,我刚才还想你为什么不吐槽我了哈哈”
上鸣:“…我不是,我没有…”
“啊?”切岛回头,撞入眼帘的却是一双赤红色眼瞳。
红瞳的人背着光站在身后高处的树枝上,深红色的毛边斗篷从肩上一直曳到光裸的脚踝。他的脚踝真的白啊,不,应该说他露出来的整个上半身都好白啊,他不怕晒黑吗,他的身材真看,他的脸更好看,金色的头发比我想象中的还好看,但是,最好看的还是…
“…公主…最好还要一双红色的眼睛…”
booooom!!!!

——————————
一天后,一只红龙闯入了古老的部族,在部族公主的成人仪式上将华服的公主掳走,再也没有回来,一时间成为了惊天动地的大新闻。
光己:“你这个不孝子快给我回来!你从哪找的龙?!”
咔:“哇哈哈哈气死你!臭老太婆!!”
切:“爆豪我们去哪里?你说了算(⁄ ⁄•⁄ω⁄•⁄ ⁄)”
英雄切岛,经历重重困境,终于带回了一个金色炸毛,皮肤柔软又白皙,甚至还拥有一双赤红色眼瞳的美貌公主,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
躲在森林里看风景的电:“切岛这个畜牲是不是忘了接我了,见色忘友的…一个爆心地就把你迷走了,金发白皮我也有啊,嫩着呢…”

[妖怪松/速度]终

⑨:

  我的名字叫松野轻松,这最后一个故事。就由我来为你讲述吧。
  我的这一生,遇到过很多人、很多事。同样,也错过了很多人、很多事。
  我最忘不了的人,一生之中只有两位。
  一位是我的父亲,松野朝,一位是我的大哥,松野小松。
  是的,没错,如你所想的。
  我是松野领袖松野朝的三儿子——松野轻松。
  至于一个大妖为什么会是人类的儿子。
  这还得从我的母亲开始说起。
  我的母亲是天狗家族里血统最纯正的天狗,她所拥有的力量,是其他人远远所想不到的。
  但是我的母亲,不知哪根筋搭错了,她爱上了身为人类的松野朝。
  她自甘堕落的嫁了进去,作为侍妾。
  然后生下了我。
  一个半妖。
  既不是人类,也不是妖怪的家伙。
  我的母亲总是一脸担忧的看着我无法收起的稚嫩翅膀。喃喃着“该怎么办才好。”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之后,我的母亲便开始为了我这特殊的身份东掩西藏,不过最后自然还是被发现了。
  毕竟松野朝手底下的能人猛士那么多,怎么可能不被发现呢。
  我被发现的同时,我母亲的身份自然就暴露了,当松野朝用着贪婪的目光看着我和母亲时。
  纵使我的母亲她再怎么舍不得离开松野朝。她也不得不离开。
  随后便是无尽的逃亡,直至一位少年阴阳师的到来。
  当时,少年阴阳师冰冷的声音响彻在空气中时的场景,即使是现在,我也仍然记得。
  “我的是安倍晴明,今日便是你们母子两的死期。”
  说实话早在我看到他的那一刻,心中的底气就已经没有了。
  他是我的二哥,松野空松,是被称之为天才阴阳师的少年。
  他也是唯一知道我是妖怪,还会不停为我隐瞒的阴阳师。
  虽说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一本正经的念出安倍晴明这么蹩脚的名字。但是看到他一脸认真的样子,我就知道平时那个温柔体贴的二哥是不可能在出现在我的面前了。
  他很厉害,不,应该说是非常厉害,说是天才也太轻了,应该是鬼才才对。
  毕竟年纪轻轻的他居然能与我的母亲打成平手,还不占一点下风。
  他们二人之间的战争持续了很久,直到他一个符咒向我扔来。我来不及躲开,我的母亲为我挡住了。
  我也没想到没想到那个符咒的威力那么大,我的母亲立刻就全身烧焦倒在了我的怀里。
  我抓着母亲的手,心中无限的恐慌让我哭了出来。
  也许空松看着年幼的我,而觉得我没有什么威胁吧,也许是看在兄弟的面子上准备放我一马吧。
  他对着空气一划,我与母亲的头发便出现在了他了手中。
  然后他就再未看过我们一眼,直径离开了。
  只剩下我,和奄奄一息的母亲,呆楞的留在原地。
  他走后不久,我的母亲强打起精神,牵住我的手,不停的叮嘱着我以后作为妖怪所应该有的原则。
  我不停的点着头,眼泪止不住的流着。
  我知道我的母亲快不行了。
  最后,母亲的生命以她将妖力全部给予我的那一瞬间为终结。
  我的身体开始以突飞猛进的速度增长到了成年人的体魄后停下。
  背上早已丰满硕大的羽翼昭示着我现在的身份——大天狗。
  托母亲的福,我成了大天狗。
  我将母亲只剩下原型的身体埋在了土壤中。
  自那之后,我便隐匿在深山老林开始了长时间的修行,要变强,要复仇。
  修行的期间也遇到过不少小妖怪,但也只是萍水相逢。却不知道为何,我和一只被我救过的一个化狸,关系渐渐变的好了起来。
  也许是他比较主动吧。
  在我们谈论起未来想要做的事情时。
  他说:“我要做永远拥有一手情报的人。”
  我说:“我要杀了松野朝。”
  他惊讶的看着我,显然是知道松野朝这个人的。
  不过他也很乖觉的没有多问什么,拍了拍我的肩膀和我说:“我们一起加油!”
  之后的所发生的事情大家是都应该知道的。
  我不自量力的去偷袭了松野朝,结果被我的二哥打了个惨败。
  我还记得我的二哥当时所说的那句话。
  “你母亲给你强大的妖力,不是让你来送死的。”
  然后他把母亲给予我的,还没有完全融合的妖力从我的体内剥了出来,封印了起来。
  “等你有实力拿回这些妖力,再去杀了松野朝吧。”
  我知道,他完全有能力杀了我,但是他没有。
  他又一次放过了我。
  我绝对不接受,这样放过我就好像在怜悯我一样。也许是看到我过于凶狠的眼神,我的二哥他一个符咒便飞了过来,贴在了我脑门上。
  不知不觉中,我居然感觉到了困意。
  当我再次睁眼醒来时,已经是几年后了。
  看着自己已经所剩无几的妖力,我不由的有些发愁。
  后来,我也不记得我是在哪道听途说的——安倍晴明、也就是我的二哥松野空松,是万物之中自己幻化而来的。
  我的二哥他的身世确实很诡异,他似乎也没有母亲之类的亲人,而且我的二哥曾经告诉过我,他是因为一只狐狸才会“重新”出现在这个世上。
  我猛然想起之前化狸告诉过我的,在东南方向,有一只总是做噩梦的狐妖。
  我知道,这绝对不可能是巧合,肯定有联系的。
  于是,我去找了那只狐妖。
  不得不说那只狐妖意外的蠢,蠢到我都不知道他的妖力为什么会雄厚到那种程度的。
  于是我很轻易的哄骗了他来助我一臂之力。便马上就动身准备的前往我那唯一的朋友——化狸的家。
  商讨了很久,我们终于准备动身。
  不过很巧的是,就在某天和那只狐狸照常商讨的时候,居然碰到了正在偷听的,我那个从未谋面的大哥。
  我大哥的经历,我也是曾经在家里下人们嘴杂的时候听到的,不得不说也挺坎坷的,总是因为他的母亲犯下了的罪收到了牵连。
  我的大哥他在年幼时,就跟着他那被松野朝赐嫁的母亲去了平清盛那里,又在后来,他的母亲又被平清盛嫁了一次。我的这个便宜大哥便被落在了鞍马寺。
  我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他。
  一时兴起,我从一松的手下救下了他,还教导了他几天的武艺。
  以后肯定是有用的吧?特别是面对松野朝的时候。
  我虽然抱有着这种侥幸的想法,但还是很认真负责的教导着他武艺。
  我的大哥很聪明,什么招式几乎都是一学就会,说是人类当中的天才也不为过了,他也很活泼,就是很喜欢在修行的时候若有若无的碰触到我的羽翼。
  那种酥酥麻麻的感觉,怎么说呢,虽说很舒服,但是很不对劲。
  这样的日子一直持续到我的大哥和我提起那些和尚要帮他剃度的那天,我终于意识到了时间已经不够了。
  然后我告诉了他。
  “那就去吧,静心学习,忘却俗世。”
  他赌气似得的走了,看着他那小身板我反而有点不放心了。
  在相处的这些日子里,与其说他是我大哥,不如说我才是哥哥。
  不过,很快我就将这件事抛在了脑后,马不停蹄的去找化狸了。
  毕竟,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做。
  和化狸商讨过后,我们决定先去拿第一件圣物,把阴阳镜放在第二个去拿。
  毕竟我还是很想知道我拐回来的这只狐狸到底有没有用处的。
  不费吹灰之力的拿到了第一件圣物,我和那只狐狸便立马前往了我二哥的驻扎地。
  趁着夜深人静,我向他发起了攻击。
  当我刚准备开始和他正式交手的时候,我和那只狐狸打了一个暗号。
  狐妖立刻就展开了他那蓬松的九条尾巴,吸引了我二哥全部的注意力。
  看着二哥一脸呆楞的样子,和不由放慢的双手,原本那些凌厉的攻击开始变的迟缓起来。
  果然啊。
  我的二哥和这只狐狸肯定有什么关系,但是,到底是怎样的关系,我可不知道的。
  毕竟我二哥的来历也很迷。
  我曾经听到过那些可靠的老仆人说过。
  我的二哥似乎并不是我父亲的儿子。
  他似乎并无父母,而是万物之中自己幻化而来的。
  我一点也不惊讶,也许这就是被万物之灵眷顾的人吧,也不怪会是天才。
  不过即使是天才也能让我有机可乘,运气真是太好了。
  趁着二人开始激烈的斗争,我立刻开溜,在他的宅邸寻找着一切类似阴阳镜的东西。
  终于,我在书屋发现了阴阳镜,我还发现了我这一辈子都不能忘记的事情。
  被密道连接着的昏暗地窖里,我透过一丝微光看到了本应该被我埋葬在土壤中,我母亲的尸体。
  尸体早已被分割成了大大小小的无数块。身为我父亲的男人正在拿起小刀准备将尸体切成薄片。
  顿时我的大脑当机了。
  只有一个念头。
  “杀了他。”
  再后来的事情我便记不清了。不过从当时的情况看来。我似乎是因为突然吸收了阴阳镜上过多的妖力而暴走了。
  我暴走的我四处破坏着,直到我的二哥动手封印了我的记忆。
  我知道他这是为了我好。
  怎么说呢,即使我是知道的。
  他这份对身边人的这份温柔是真的。
  但是这份温柔却总能恰到好处的引发我对他的所有厌恶之情。
  因为我并不能理解,为什么一个人会无偿的对他人好。
  只有伪善才会达到这种效果吧。
  再后来,已经失忆了的我被一只犬神告知我正在被追杀着。
  果然每当我再某个地方停驻一会时,立马就会有人攻击过来。
  于是我开始了我的逃亡生涯,也许是巧合,也许是缘分。
  不知怎的,我一路跌跌撞撞,居然跑到了鞍马寺。
  我又见到了我的大哥——松野小松。
  那时的我,在看到他的时候,说出的第一句话好像是。
  “你是谁?”
  他那时的神情复杂的看了我一会后,又笑了笑,也接着我的话说到。
  “你,是妖怪吧?”
  我还没有做出任何提防,便昏了过去。
  当我再次醒来时,就已经只身处在陌生的床上了。
  后来,我便在他的劝告下在寺院里待了下来。
  毕竟我也需要好好休息,养好伤势以便于下一次逃亡。
     而让我留下来的他,绝对是我所见过的人类中最奇怪的存在了,不仅不怕我,还对我真的一点恶意都没有。
  但是我还是不怎么信任他,毕竟我又不是没有被比较相信的人捅过刀子的经历。所以他送来的食物我从来都没有动过,倒是他自己又吃掉了。
  如此一来次数多了,他便也不在询问我吃不吃了,反倒是带来一大沓食物坐在我的身旁自顾自的吃起来。
  看着他这样故意炫耀的姿态,我总是火气满满的想在他喝酒吃肉的时候多嘴几句。
  “和尚是吃素的。”
  但他也总是会一脸不在意的反驳我一句。
  “酒肉穿肠肚,佛祖心中留。”
  即使我不懂佛门的这些破烂规律,但我也是知道,他所说的只是单纯来糊弄我的而已,可是我总是不知道该怎么反驳他。每每话刚到嘴边就会被憋回去。
  我不理解的,他明明有着和尚的身份,明明寺院里的规矩这么多,为什么还能活的一幅惬意的样子呢。
  即使现在的我看来也不明白。
  人生在世。
  怎样才能让自己活的惬意呢。
  我不懂,也不会理解。
  不过,也不需要理解。
  没必要吧。
  苟延残喘的活下去就好了。
  我也曾经问过他。
  “我是妖怪啊,你不怕我吗?”
  他尴尬的笑了笑,似乎是在想着一些什么,然后给了我一个肯定的答案。
  “完全不哦!”
  几乎是在他话音刚落的一瞬间,我就激动的继续问到。
  其实我连我自己在激动个什么劲都不知道。
  “为什么啊?”
  “没有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
  可是明明做什么事情都是需要理由的,不是吗?
  做什么事情都是需要理由的。
  而这一切的一切,我这个一心只知道复仇的人,应该是永远无法理解的吧。
  我不理解,我不懂。
  在我后来,我一直处于迷茫之中,直到那群人终于追来了。
  我这美好悠闲的日子到头了。可那时我的伤势还远远没有恢复。
  正当我晚上准备偷偷离开时,他突然进来了。
  递给了我一个令我感到熟悉无比的珠子。
  我没有拒绝,收下了。
  我潜意识里知道这个珠子肯定对我很重要。
  察探了一番。
  果然,珠子里的妖力和我身上的气息一模一样。
  没有任何犹豫的,我立刻就吸收了珠子里全部的妖力。
  珠子里的妖力很多。
  多的可怕,多到能隐匿我的气息,让我不被阴阳师发现。
  在阴阳师走后,正当我准备把已经是空壳的珠子还给他时。
  他却伸出手摸了一把我翅膀上的羽翼,不怕死的调侃着。
  “送给你了,当做定情信物。”
  酥酥麻麻的感觉立刻遍布了我全身,他那个笨蛋,永远都不会知道大天狗的羽毛是敏感部位。
  也不知道我当时是怎么想的,意外的没有反驳什么,还是默默的把早就没有任何用处的珠子收下了。
  也许是被鬼迷了心窍吧。
  后来,老和尚死了。死在了我的怀里。
  他让我滚。
  好,我走。
  我逃了,像个逃兵一样的逃跑了。
  开起了酒家,过起了安逸的日子。
  直至我听到他在我离开的当晚便死亡的消息。
  我自责着,惭愧着,抱歉着,后悔着。
  蜷缩在角落,狼狈地哭泣着。用失去光泽的羽翼包裹住自己脆弱的心灵。
  他很重要,对于我来说的话,很重要。
  我的心脏很小,小到只能容下一个人。
  真的只能容下一个人。
  所以后来我碰到酒吞童子的时候,真的,真的激动了很久。因为他们真的很像,简直一模一样。不论是性格,长相还是行为举止真的很像。
  是他吧?是他吧?一定是他吧?
  我止不住自己的激动之情。扑了上去抱住了他,当我正准备哭出声时。
  他说。
  “大叔,你谁啊。”
  “咔——”
  这种好像世界崩塌的感觉。真的很不妙。
  再后来、再后来。
  我也不知道怎的,和酒吞成为了朋友。
  当我准备就这样平平静静的度过这剩下的漫漫妖生时。
  我的许久未曾联系过的挚友来了。
  他一巴掌拍醒了沉溺在虚假安定生活中的我,让我认清了我本应该所拥有的。
  名为复仇的信念。
  然后。
  我杀死了松野朝的大儿子那个小和尚。
  留下了一个名叫“酒吞童子”的人。
  我和他,从此再无瓜葛。
  于是恢复了记忆的我开始追查松野朝那充满罪恶的研究地点,并把他丑陋的行径宣扬出去。
  但是一点成效都没有,几乎是所有人,都是一脸冷漠事不关己的模样。
  也是啊,谁会去关心自己周围的人呢?
  就好像自己母亲当初被追杀时,天狗一族里,一个愿意帮助她的大妖都没有。
  自从我有过那个想法之后,我知道我变了。
  毕竟就算是最开始,我也并不是什么好人,我是妖怪。
  我是能为了自己的目的不择手段的妖怪,而不是什么安分守己的老实公民。
  然后。
  我开始协助他们的抓妖计划,并尽可能的把现场弄的更乱一点。
  直至松野朝的计划接近尾声的时候,我已经早就和一直在抓捕其他妖怪的犬神混熟了。
  如我所料的,妖怪们都开始害怕了,几乎可以算是人人自危。他们渐渐藏匿起来以至于整个界的状况的混乱不堪。
  然后,在事态彻底严重之后。我主动去寻找了其他几位与我齐名的大妖,经过了我的一番威逼利诱后,他们同意了。
  同意和我一起去“讨伐”松野朝。
  背负着整个妖界的和平,前去讨伐。
  然后我就开始为了军需之类的东西忙前忙后,四处奔波。
  在讨伐的期间,即使很忙碌,但是作为领袖的日子真的很棒。
  身为上位者。
  当我一路攻进他们的巢穴时。
  我还是疏忽了,我没想到那个不怕死的酒吞也偷偷的跟上来了。
  直到战场上,酒吞一把将我推开,自己则被松野朝用桃木剑刺中时,我才知道原来他一直都在。
  “为什么啊?”
  “明明你没有必要这么做了。”
  “你已经是酒吞了,不是松野小松了啊。”
  “没有为什么。”
  “身体自己就动起来了啊。”
  “轻松,你以后要过得好好的哦。”
  他的手还没有抚上我的脸颊便垂了下来。
  为什么啊。
  明明做什么都需要理由的不是吗?
  我不懂啊,我不理解啊。
        既然你这么懂。
  为什么不能醒过来教教我呢。
  松野小松。
  …
  …
  …
  后来我替他报仇了。
  我得到了名声地位财富,一切的一切。
  我失去了一个一直藏匿在我心中的人。